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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建构

(二十七)建构 (第2/2页)

“纵是法则相同,亦会因处境差异而呈现出不同的能力特性。近距离接触后,你应当清楚,我侧重‘平衡’,并非‘循环’。况且,九幽非我归宿,或辞去,或身殒,我的终点皆不在此。”
  
  “那谁……”一时半会想不起初见时刺客的本名,“嗯,胆敢骂我畜生那个。抛开别的暂不谈,想法不错。假使能筑成独立于我之外的轮回,自成体系,他日无论我的结局如何,对九幽的影响均少之甚少。虽说此举会被视为反叛神明……但若你内心笃定,我自当助力。”
  
  “怎么,我不过在族内滞足片刻,造物主又开始宣扬他的撂挑辞职论了。”被指摘的那个谁冷不丁出声,“总之您谬赞,我仅仅作为‘活过’的存在,给神明一点参考罢了。其实,自我感觉现在的状态与从前并无太大差异,但,我觉醒了新的异能,在与你战斗之时,或许就是克莱因表述的时机。现在假设,实现轮回必须完整地接来再完整地送走,残魂我不知道,但让所谓执念过强者忘记执念,清清白白迎来新生,不也是一种圆满?”
  
  闻声,克莱因蓝惊觉自己竟对阎的行踪一无所知,不免略感讶异:“你何时来……罢了。你如何可知,忘却不会招致新的变数?”
  
  “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实践出真知啊,就像培育彼岸花,预想多美好,真动手做了,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所幸,你应正是为此而生,轮回的第一步,承载已经完成了。”阎话锋一转,正色道,“我来找你们,是因为那新生的冥灵——我们唤她为梦川,她似乎也觉醒了能力,并且让负责照顾她的那位姑娘遗忘了所有,如同写满处世之道的笔迹被擦除,变成了一张崭新的白纸……她什么都不记得,职责、族亲,乃至她自己,与新生儿无异。是否作用于其他物种,我不清楚,但在她掌握这个能力之前,不宜同我的族众生活。”
  
  “与从前无二,放她自由即可。待我与造物主谈过,再前去为这位可怜的姑娘重塑认知。”
  
  “先代她谢过你。不过你作为冥灵之首却孑然一身,尚存冥灵分散无组织,养得生性淡漠,何谈献力与辅佐。梦川的能力值得一试,其他冥灵亦然,若得你教导,往后总有他们发挥的空间,适时的依靠无可厚非,你把自己放得太远,逼得太紧了。”
  
  克莱因蓝本欲再度拒绝,素来独行的神对上领袖的眼神,深觉这家和万事兴的外来思想已经狠狠侵蚀了本土文化。“……此事再议。当务之急,仍是九幽之境的空间掣肘。死亡如此之多,容量终有尽头,彼岸花种下便不再凋零,开满沙渚之后呢?便是争抢冥灵与你们赖以生存的川野,唯有造物主得以解此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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