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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甩锅时代到临!

第283章 甩锅时代到临! (第1/2页)

细碎的浮土还在从坑道顶部簌簌往下掉,像是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巴方前沿阵地的值勤军官用力吐掉嘴里混着沙砾的唾沫,半边脸被冲击波震得发麻。
  
  他扶着晃动的坑道木架,还没站稳,一名浑身尘土的通信兵就踉跄着滚进掩体。
  
  “长官!观测哨失去联络十五秒,刚刚恢复!前沿一号、三号阵地外围工事损毁严重,帆布全没了,观察镜打碎了三个!”
  
  军官猛地揪住对方的领子,额头青筋凸起,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
  
  “对面刚才那是用的什么玩意儿?
  
  他们哪儿来的这么重口径的炮火?!
  
  这动静不对,这他妈根本不是常规迫击炮!”
  
  “不清楚,长官!”
  
  通信兵被吼得脖子一缩,满脸惊惶,
  
  “刚才那几下,频率太高太急,一点前奏都没有,根本不像我们平时应对的那些火力……”
  
  “难道是苏联人又给了他们新的重炮?”
  
  旁边一名刚从掩体后爬回来的军官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以前压着他们打,连个屁都不敢放,今天这回是怎么了?
  
  对面是吃了枪药,还是换了指挥官?”
  
  “换了指挥官也变不出大炮来!”
  
  军官一拳狠狠砸在坑道柱子上,震得木屑横飞。
  
  “后侧的高压锅炮组呢?还能不能响?”
  
  军官抹了把脸上的浮土,厉声喝问。
  
  通信兵手忙脚乱地抓起另一部野战电话,连声呼叫后急促应道:
  
  “报告,后坡阵地没事,还能打!高压锅组还在线上!”
  
  军官一把抓过听筒,里头立刻传来炮兵小组长粗重的喘息和背景里的风声:
  
  “长官,对面的发射位置到底在哪?前沿观察哨标出来没有?”
  
  军官转头朝通信兵吼道:
  
  “快问前边观察哨,把方位报过来!”
  
  通信兵连连点头,抄起步话机就扯开嗓门喊叫起来。
  
  话筒里传来观察员断断续续的嘶吼,背景音里隐约夹杂着石块坍塌的轰响:
  
  “长官!烟太大!我看不到具体炮位,但……但在对面那片反斜面,正对着三号高地的那片暗影区域,刚才有持续的烟迹和火光出现!”
  
  另一个哨位的报告声紧随其后传来,
  
  “我这边也看见了!火光来源一致,就在那一带!”
  
  通信兵一手捂紧耳机,冲着送话器急声大吼:
  
  “前哨!复述具体参照,快!”
  
  听筒那头混着刺耳的风声,观察员扯着嗓子嘶喊:
  
  “三号高地正对面!双峰鞍部后方的背坡!就是那个鹰嘴坳!烟就是从鹰嘴坳背坡冒出来的!”
  
  军官抓起红铅笔,在指挥桌摊开的防区图上狠狠圈住鹰嘴坳,随即拽过直通后坡的野战电话:
  
  “炮阵地!听清没有?三号高地正对面双峰鞍部后方背坡,鹰嘴坳!你们能不能打?!”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哗啦声。
  
  后坡掩体里,炮兵小组长拿着地图,手指沿着山脊的等高线移动,终于停在双峰之间的凹口。
  
  “三号对面,双峰鞍部后方背坡……鹰嘴坳,找着了!”
  
  他抓起标尺,俯身比照了几秒,随即对着听筒大声应道:
  
  “长官,要是那个位置,正好在我们的极限射程里!”
  
  “够得着?”
  
  军官死死盯着地图,两眼充血,眼神里的焦躁混合着怒火瞬间烧了起来,
  
  “既然够得着,还等什么?你们这帮炮手是打算留着高压锅炖牛肉吗?
  
  给老子轰回去!现在!马上!”
  
  他猛地拍着桌子,几乎是咆哮着下达了指令:
  
  “把所有炮管全部压过去!不管那群家伙用的是什么破烂,给老子把他们那片阵地犁一遍!狠狠地犁!”
  
  后坡阵地上,几名精壮的搬运人员扛起圆滚滚的弹体快步上前,炮手们动作利索地各自就位。
  
  几秒后,沉闷如雷的轰鸣接连震颤了整片山脊,浓厚的白烟顺着阵地斜坡翻卷升腾,沉重的弧线撕开昏暗的暮色,呼啸着越过纵深山谷,直扑对面的山脊背后。
  
  ……
  
  维克拉姆脸上的得意刚舒展开,身旁几个军官正指着前沿的烟尘兴奋叫好,一人刚张嘴要报战果,远方暮色中猛然炸开一片怪异的闷雷。
  
  隐蔽部外几个老兵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还没等欢呼的人反应过来,尖锐的呼啸已带着沉重的气流砸向山脊,刚才还在拍手称快的军官手里的本子甩飞出去,连滚带爬扑进交通壕,钢盔哐当撞在木支撑柱上,狼狈地往掩体深处钻。
  
  维克拉姆那口痛快气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整张脸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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