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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天杀的红鸡牌!

第282章 天杀的红鸡牌! (第2/2页)

他转过头,看向围在身边的军官,目光掠过他们那一张张被高原紫外线灼伤带着积怨的面孔,声音低沉却有力:
  
  “此前我们确实吃亏,是因为巴方先占了拿到天朝来物的便宜,而我们手里只有那堆该死的红鸡牌。”
  
  他猛地拍了一下锅身,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共鸣,在狭窄的掩体内回荡,
  
  “但现在,我们手里有正品。红岭在这里,你们怕什么?”
  
  参谋官向前凑近了几步:
  
  “少将,对面一直认定我们只能被动挨打,完全没料到我们会反击。”
  
  参谋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狠劲,
  
  “不如干脆趁现在,用这批正品打一次突然的袭击,利用他们对我们火力空白的惯性思维,狠狠回敬一下,扳回局部局势。”
  
  “偷袭?”
  
  维克拉姆眯起眼睛,眼底压抑已久的精光猛地暴涨。
  
  他看着那一张张期盼的脸,没有犹豫,果断拍板:
  
  “那就打。把火力集中起来,不要犹豫,我要让对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反击。”
  
  “是!”
  
  几名军官神情一振,原本压抑的氛围瞬间被那种即将爆发的行动欲所取代。
  
  消息迅速传向各个炮兵阵位。
  
  通信兵紧紧握着话筒,他在等待最后的那声指令。
  
  维克拉姆不再看地图,而是转身走到了观察位。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凛冽寒意的空气,胸腔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恶气,终于随着这个决定,化作了即将喷薄而出的战火。
  
  准备就绪。
  
  当远处的山脊线在黄昏下显露出一道暗影时,阵地指挥官的报告声通过耳机精准地传到了维克拉姆的耳中:
  
  “报告少将,目标已锁定,所有火炮待命!”
  
  维克拉姆的手按在指挥台的边缘,这一刻,他感觉大地都在随着自己的心跳而震颤。
  
  “开炮!”
  
  前沿发射阵地掩体里,电话筒被汗湿的掌心攥得咯吱作响。
  
  军官猛地甩下听筒,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扯开嗓门冲着掩蔽部外嘶吼:
  
  “开炮!开炮!!”
  
  隐蔽在冻土斜坡后的发射点瞬间动了。
  
  寒风刮得固定伪装网的帆布猎猎作响,几个炮手甚至来不及抹一把顺着钢盔边缘淌到眉骨的冷汗,拽着拉火索的手臂骤然发力。
  
  “轰!轰!轰!”
  
  沉闷出膛声接二连三地炸裂开来。
  
  那不像以往轻型迫击炮那种单薄脆硬的声响,而是一连串沉重得仿佛铁锤砸进冻泥的闷雷。
  
  炮口喷吐出的白烟裹挟着刺鼻的硫磺味,在刺骨的山风中被迅速扯碎。
  
  数十枚沉甸甸的改装弹体脱膛而出,划破冰冷稀薄的空气,尖锐的呼啸声刹那间撕碎了山谷多日来的死寂,如同一群呼啸的黑鸦,越过两山之间深不见底的雪线峡谷,恶狠狠地扑向对面的山脊反斜面。
  
  发射阵地上的印军士兵死死趴在掩体边缘,眼球充血,呼吸全卡在了嗓子眼里,谁也没敢喘出一口大气。
  
  片刻之后。
  
  对面的山坳前沿,骤然腾起了一团冲天的暗黄色泥浪!
  
  第一处着弹点精准地砸在巴方前沿阵地的堆石护墙前侧。
  
  沉重的装药在撞击瞬间爆开,伴随着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扩散,坚硬的冻土与碎石如倾盆暴雨般被狂暴地掀上了数米高的半空!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爆炸连成了一片。
  
  巴方原本依山构筑的机枪掩体和观测哨所外围,沙袋被整排整排地撕裂,混杂着白雪的黄土漫天泼洒。
  
  狂暴的气浪如重拳般狠狠撞在防炮掩体的支撑木上,粗壮的原木在重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细碎的浮土和沙砾如瀑布般从掩体缝隙里倾泻而下,浇得里面的人满头满脸。
  
  搭在战壕顶部的伪装网和防潮帆布被生生撕成了漫天碎布条,在狂风与火光中打着旋飞向山涧;
  
  几处架在石缝里的外露观测镜和天线杆更是当场被横飞的尖锐碎石削歪打翻,噼里啪啦地滚落进深沟。
  
  巴方阵地内,值勤军官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掀得一个趔趄,重重撞在坑道岩壁上。
  
  “隐蔽!全都趴下!进防炮洞!”
  
  军官吐出一口灌进嘴里的泥沙,声嘶力竭地狂吼。
  
  他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作为长期使用同类改装容器的老手,他太熟悉这种沉闷而恐怖的爆炸威力和翻土规模了。
  
  可这怎么可能?!
  
  对面山头上那帮连头都不敢露,前些日子还被自己这边打得缩在掩体里啃干粮的印军,从哪儿弄来这么狠的回击火力?!
  
  狂暴的轰炸还在持续,巴方前沿的几处压制射击点被成片的烟尘和落石彻底封死,步话机里杂乱嘈杂,爆炸的轰鸣与对面惊慌失措的狂吼声撞在一起,乱成一锅粥,原本耀武扬威的火力网在突如其来的猛击下,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哑火与混乱。
  
  山谷另一侧。
  
  印军前沿观察哨的潜望镜后,观测员猛地揉了揉眼睛,随即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颤。
  
  远处的爆炸闪光先至,过了足足数秒,沉闷如雷鸣的回音才滚滚掠过山谷,重重撞在指挥掩体的石墙上。
  
  “中了!少将!前沿阵地被打中了!”
  
  观察员激动地扯着步话机大喊,声音里带着颤抖,
  
  “那几处火力点都被烟尘覆盖了!沙袋也被炸飞了!对方的机枪刚才还在响,现在哑了,彻底哑了!”
  
  掩体之内,短暂的死寂瞬间被引爆。
  
  “好!打得好!”
  
  “去他妈的!让这帮混蛋也尝尝滋味!”
  
  身后的军官和士兵们狠狠地攥紧了拳头,有的狠狠砸在泥墙上,有的激动地抱住身边的同伴死命拍打对方的后背,甚至有人眼眶发红地骂出了最粗俗的家乡脏话。
  
  这些天被压在战壕里连尿尿都得缩着脖子的憋屈,那种无能为力的羞耻,在这一串接连升起的黑色烟柱面前,终于彻底炸裂成了狂喜与宣泄!
  
  维克拉姆少将依旧站在观察窗前。
  
  他的双手撑在冰冷的岩石窗台上,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他没有立刻跟着手下欢呼,只是死死举着望远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山脊上那一处处还在翻滚腾跃的浓黑烟柱,看着巴方阵地上那些被彻底压制、陷入混乱的工事废墟。
  
  直到确认对面那几处前沿火力暂时沉寂下来,维克拉姆咬紧的牙关才缓缓松开。
  
  “呼!”
  
  一口在胸腔里憋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滚烫浊气,被他从喉咙深处长长地、近乎虚脱般地吐了出来。
  
  这口恶气,今天总算是吐出来了。
  
  维克拉姆转过身,迎着掩体内那一张张狂热而激动的面孔,嘴角咧开了一个粗砺而凶狠的弧度。
  
  他反手重重一巴掌拍在身旁那口泛着冷冽寒光的红岭高压锅盖上,金属嗡鸣清脆震耳:
  
  “看见没有?!这就是老子给他们准备的回礼!”
  
  维克拉姆眼底凶光毕露,望向对岸山谷那片还未散去的硝烟,咬牙狞笑道:
  
  “风水轮流转……现在,该轮到他们把脑袋缩进裤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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