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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后，我的远大理想都没了，只知道象个老黄牛一样干活，同事们说我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他们说小孙很圆滑，和局长好。小孙就当了科长。我没事只能借酒浇愁，在酒桌上滔滔不绝，针砭时弊，语惊四座。朋友们就说我是小母牛练倒立。我问怎么讲。他们说，牛比冲天！
　　
　　我们局长是个迷信的人，办公室边上是厕所。算命先生说这样风水好。可是整齐的一排办公室，得仔细了才能分得清局长室和厕所。我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走错了门。
　　
　　只是有天，我喝多了，世界在我面前颠倒起来。我推开厕所的门，却看见局长正搂着女秘书在做坏事。我吓了一跳，不过我立即掏出了老二，对着他们就尿，边尿边说，厕所他娘的今天打扫得真干净，还有香味呢！
　　
　　第二天，局长严肃找我谈话。我一脸的笑，递上烟。局长说，昨天洗冷水澡受了凉，不想抽。他问我，你昨天做了什么？我说，喝酒了。
　　
　　喝完酒呢？他又问。我想了半天，撒尿了。
　　
　　你看到了什么吗，他问，
　　
　　我又想了半天，报告局长，我看见了一个大便池，抱着一个小便池。
　　
　　别的呢？
　　
　　别的什么都没看到。
　　
　　局长拍拍我的肩，年轻同志，酒要少喝，多干工作。经局务会研究，你现在是科长了。
　　
　　回到了家。我放了过年的鞭炮。拿过福字，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怎么贴才好！这时，下级送本科长的螃蟹爬了出来，在院中乱跑。于是，我就把福字横着贴，感觉真他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