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没有动机 (第2/2页)

陆燐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什么都解释得通了。孙保国那期间确实在服药，那药可能只是保健品，吃了并不会头晕萎靡、天旋地转，但他吃的药早就被人提前换掉了，他自己完全不知情。这样一来，出事也就不奇怪了。”
　　
　　这么一来，确实不需要凶手本人出现在现场，只需要提前把药换好就能达到目的。能接触到孙保国日常药物、提前做手脚的，必然是孙家内部的人啊。
　　
　　可当天和老人生活在一起的那几个内部人已经被排除了。
　　
　　这么下来，孙勤芳和孙勤兰这对姐妹的名字再次回到了陆燐的视野中。
　　
　　陆燐靠在椅背上：“那我们之前的排查方向错了，不需要凶手有作案时间，只需要他有机会接触孙保国的药就行。”
　　
　　夏明跟着站起身，走到白板前重新梳理了一遍：“这么看来，有机会接触药物的，可多了：孙勤源、杨夏梅、孙盛、孙勤兰、孙勤芳……还有村里人，到过孙保国家里做客的人都可能知道。孙保国没退休前是村干部，退休后，他儿子又当了村干部，求他们办事巴结他们的人很多，到过他家的村民那可是数不胜数。”
　　
　　陆燐说道：“是，虽然很多人都可能调换药品，可是这个调换药品的时机必须非常精准——如果太早调换，他就不会在那天出事。这个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说明凶手对孙保国的日常生活规律了如指掌！”
　　
　　夏明接话道：“没错！而且凶手必须知道孙保国那天一定会服药，还得确定他服药后会去赶集。”
　　
　　这么下来，嫌疑人的范围就立刻缩窄了：必须是熟悉孙保国生活节奏，并且能够提前精确预判他当天行程的人。
　　
　　夏明：“可是村里人都知道那天是赶集日，只要是本地人都能算出来。”
　　
　　“但关键不在于‘知道赶集’，而在于‘知道孙保国那天一定会去赶集’，这两者看似一样，实则差得远。”
　　
　　陆燐说道，“赶集日是公开信息，只要在村里住过几天的人都知道。但孙保国会不会去赶集，却是只有真正熟悉他生活习惯的人才能预判的。”
　　
　　夏明：“那还是很多人。比如村里一起聊天的大爷大妈们都知道明天是赶集日，就会问一句，你们明天去不去赶集啊，孙保国自然会顺口答一句‘去’。只要这么一问，谁都能知道他那天的行程了。”
　　
　　案子又陷入了僵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陆燐说道：“这样吧，我们先问杨夏梅那时候的孙保国有没有吃药，吃的什么药，哪里买来的。她长年照顾孙保国夫妇的饮食起居，对药这事应该最清楚。”
　　
　　陆燐突然又改了主意，不打算问杨夏梅了，他想问孙盛。他感觉孙盛似乎对追查他爷奶和他爸爸死亡的真相更迫切。夏明点点头。孙盛的话验证了他们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