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玉佩传危险讯息,即将逝去的白姨,长生计划开始? (第2/2页)
“有劳张先生了。”
简单一句话,道尽了他最后的期盼与卑微。
他抹掉眼角湿意,转身在前面引路,带着张天道走进屋内。
院外一众九门大佬驻足观望,屏息凝神,眼里透着期待与忐忑。
众人心里都在猜测,这位神人,到底能不能用惊世的手段,从阎王手里抢人,救下命悬一线的白姨。
屋内床榻之上,白姨静静躺着。
一头花白枯发,面容憔悴衰老,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整个人虚弱得厉害,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张天道缓步上前,伸手搭在白姨手腕之上,故作认真诊脉,神识悄然探查其体内状况。
片刻探查结束,张天道心里已经有了数。
白姨年轻时跟着黑背老六颠沛流离、到处漂泊,再加上风餐露宿、历尽艰险,落下了一身暗疾旧伤。
年少时身体尚可支撑,年老之后,那些隐疾一并发作,气血透支,性命难保啊,已经是油尽灯枯之相了。
如今的状态,已然是大限将至,最多半个月,便会撒手人寰,寻常珍贵药材,根本是无力回天。
张天道收回手,低头沉默片刻,脸上露出无奈又惋惜的样子,缓缓开口。
“老六,九爷。想必在我来之前,你们已经找很多名医看过了,也诊过无数次脉了。她的情况,不用我多说了。”
“气血耗尽,旧疾爆发,外加长期劳累,已经完全透支了身体,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寻常手段,已经起不了作用,无力回天了。”
这句话一落,屋里的空气像凝住了。
守在门口的解九爷心脏猛地一沉,抱着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碎了,
他不死心地追问:“张先生……难道连你,也没有法子吗?真的一点转机都没有?”
张天道轻轻摇头,故作束手无策的模样。
他心里清清楚楚,以他的手段,连起死回生都不算难事。
但此处人多眼杂,九门众人都在场,长生药、超凡修为的秘密,万万不能当众暴露出来。
一旦泄露,必将引来天下觊觎,到时候自己也没法再低调下去,再没有平静的生活。
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黑背老六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眼神空洞麻木,死死盯着床榻上气息奄奄的挚爱。
这位一生流血不流泪、刀压江湖、从无畏惧的铁血刀客,此刻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悲痛,无声的泪水悄然滑落,浸湿了衣襟。
铮铮铁骨,终为柔情折腰。
屋里屋外,都被悲凉压抑的气氛罩住。
院外一众九门大佬看着这般模样的黑背老六,心里发酸,唏嘘不已。
谁也未曾想到,半生杀伐、无坚不摧的黑背老六,会被这一场爱人生离死别击垮。
连医术高超的张天道都束手无策,这也就意味着,白姨的结局,早已注定。
夜色渐深,晚风微凉。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回家,小院重归寂静。
张天道没有即刻离去,应解九爷的邀约,暂时留宿在解府之中。
老九门众人里头,唯有解九爷最沉稳、最理智、最明白事理,他心思缜密、足智多谋,更是守口如瓶,是张天道最信任的人。
晚饭过后,夜深人静,府里下人陆续退下,没有闲人在场,张天道来到解九爷书房,找到了他,并关上房门。
随即暗地里,抬手轻轻一指,一层无形隔音结界悄然罩住整间书房,隔绝外头动静,挡住偷听窥探的可能。
私密、稳妥、万无一失。
他转头看向面色平静的解九爷,语气郑重无比。
“九爷,今夜我来找你,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此事关系重大,关乎九门其他人的生死,你必须要发誓,一定要保守秘密,绝不会对外吐露一个字。”
解九爷面色一紧,立刻端正身形,郑重点头:“张先生放心,既然你信得过我,我自然要全力以赴办到。
今日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烂在心里,绝不会对外人吐露一个字,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张天道缓缓开口,道出了尘封千年的秘密:
“这些年,我一直都低调行事,就是不想惹外人注意。
你我相交多年,我也跟九门众人经历过很多,大家都早已经是知心朋友。
你的人品,心性,通过了我的考验。今日,我便把这些秘密告诉你。”
“你知晓,我和张大佛爷同宗同源,皆出自东北张家。
张家传承千年,世代守护着世间最大的秘密,长生。”
“长生二字,是天下帝王将相、江湖势力毕生追逐的执念。
千百年来,无数势力觊觎张家秘密,妄图夺取长生之道。”
“其中,最难缠、最阴险、渗透最深的张家死敌,便是百年前崛起的汪家。”
“汪家以长生秘密为根基,暗中收拢天下能人异士,布局、分化、渗透、离间、算计,用尽各种手段,围剿张家、破解古墓、窥探长生之密。
他们精通易容潜伏、擅长借助外力,暗中布局,一步一步蚕食企图获得长生的人和势力。
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他们的棋子,只为找到能让人不死的长生秘密。
借用这种办法,硬生生将传承数千年的张家,搞得支离破碎、分崩离析。”
“只是汪家穷尽百年之力,始终没能勘破张家血脉的终极奥秘。”
“张家纯血本家人,得天赐血脉,寿元绵延可以数百载,容颜难老;
旁支外姓张家人,仅有百年寿元,与凡人无异。
这,便是张家屹立千年的根本,而所谓的长生,张家根本就没有人办到,就算如此,汪家一直都在暗中围剿张家人,就是想找到张家血脉里的东西,或者张家守护的秘密,获得长生不死。
毕竟,活了一百多年依旧没怎么变老的张家人,这种容颜不老的人,本身就是向各大渴求长生的势力做出的最好展示。
而张家人的神奇特质,由不得他们不信。
张家至此暴露,张家血脉成为了他们争抢的物品,汪家也间接控制了所有想不死的势力。
而张家的结局不用想,只有分崩离析,为了保存张家,所有张家人只能纷纷隐藏下来。”
说到此处,张天道话锋一转,道出更惊天的秘密。
“而我,身负张家本家的纯血血脉,早已寻找到可以让人长生的办法。”
“世人皆知西王母长生丹可以让人长生,却不知那只是一场阴谋,是长生的残缺之法。
以人与尸鳖共生,寄宿陨玉等待千年,方能获得长生,这种办法副作用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异变为怪物。”
“秦朝时期,方士崔文子曾成功为秦始皇炼制三颗长生丹,这并非野史传言,而是真实存在的长生之道。
而我,早已掌握他这种长生之法,可炼制出真正的长生药,服之可保人长生,甚至不老,只不过这不代表不死,依旧会跟普通人一样,会受伤,会死。”
解九爷瞳孔骤缩,整个人一震,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惊骇。
哪怕他城府极深、遇事再沉稳,此刻也压不住心里的惊涛骇浪,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张先生……你的意思是,世间真的有完美的长生药?而你,不仅获得了长生,还掌握了炼制之法?”
张天道面色平静,郑重点头:“没错。”
“白天众人都在场,我故意装作无能为力,便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
长生太过惊世骇俗,一旦曝光,天下所有人群起而攻之,无人能够独善其身,更无法在世上立足。”
“而获得长生的代价便是永远的孤独。
可你、佛爷、老六一众故人,皆是我此生为数不多的知心挚友。
人生苦短,知音难觅,我不愿看着身边之人,一个个老去离世、天人永隔。”
“但想要获得长生,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凡服用长生药者,必须假死脱身,抹去过往身份,从此隐姓埋名、改头换面、隐居世外。
避开汪家及天下觊觎势力的探查,永不现世。”
“除此之外,长生药一人终身我仅限两颗。
且仅限真心相伴、相濡以沫的夫妻二人共享,一人一颗,相守长生,免去孤身不老的无尽孤寂。”
“子孙后代、旁系亲属,都不授予。
人心易变,欲望无尽,人心最是难以掌控,一旦泄密,对所有人便是灭顶之灾。”
“今日告知你一人,便是相信你。你可细细斟酌,三思而后行。”
一席惊天秘语,砸进了解九爷心里。
他呆立当场,久久无法回神,大脑之中翻江倒海。
活了大半辈子,听过无数传说、见过无数诡事,却从未敢相信,世人追逐千年的长生,竟然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就摆在自己眼前。
他心里无比庆幸,此生能结识张天道这等神人挚友,当真是此生无憾。
震惊、狂喜、感激、谨慎,万般情绪交织在心里。
短暂的思索权衡之后,解九爷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无比坚定,郑重许下承诺。
“张先生!我明白了!”
“这些规矩,我都会遵从的!誓死保证守住长生之密!
后续我会暗中安排,让九门之中那些人,假死隐居,改头换面,绝不泄露出半点风声,也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当夜,两人在书房彻夜长谈,细细商议后续布局、假死方案、隐居安排,把细节一一敲定,保证做到滴水不漏。
待计划商议妥当,夜色已深。两人各自回房歇息,准备开始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