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商会会面 (第2/2页)

“周老六现在在哪？”
　　
　　“还在江城。他那人不掺和具体的事，只管牵线拿钱。你们要查幽冥教余孽，找他问问，应该能摸出点东西来。”
　　
　　林砚站起身，将茶杯放回桌上：“零售渠道的事，你让人拟个方案送到砚门来，我们看过之后再谈。周老六的事，你把他地址给我，我去会会他。”
　　
　　冯万山将周老六的地址写在纸上递过来，又亲自将林砚和明心送到商会门口。临别时，他忽然拉住林砚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林星主，周老六那人胆子小，你跟他说话别太凶。吓唬两句就行，他什么都招。”
　　
　　林砚点了点头，带着明心出了商会大门。走到街上拐过弯，明心忽然开口：“施主，那个冯会长说的话是真的？”
　　
　　“七分真。”林砚将地址纸折好收进口袋，“他确实被幽冥教找过，也确实没接。但他没说他收了周老六多少好处费。这人做生意精明得很，话说一半藏一半。不过零售渠道的事可以合作，他手里那些铺子确实有用。”
　　
　　两人按着地址找到了周老六的住处。那是一栋老街上的二层小楼，楼下是杂货铺，楼上是住家。周老六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到林砚和明心走进铺子，手一抖，正在称的瓜子撒了一柜台。
　　
　　“周老六？”林砚在柜台前站定。
　　
　　“我……我就是。”周老六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努力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犯什么事。
　　
　　“幽冥教的人去年找过你，你帮他们牵线找冯万山。”林砚将声音放平，“我不为难你。你告诉我幽冥教的人找你牵线的时候，还有没有找过别人？”
　　
　　周老六咽了口唾沫，眼镜歪到了鼻尖上：“找过……找过几个。有个开药铺的，有个做货运的，还有一个在城西开茶馆的。但他们都没接，幽冥教那帮人给钱倒是痛快，但一看就不像正经生意，谁敢沾啊。”
　　
　　“这几个人，你还能联系上？”
　　
　　“能！能联系上！”周老六连连点头，忽然又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林砚一眼，“林星主，我要是帮您把这事办了，我有没有……那个……”
　　
　　“没人找你麻烦。”林砚将黑刀从腰间抽出来半寸又插回去，“有事报我的名字。”
　　
　　周老六松了口气，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之前把所有人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整理好送到砚门。林砚带着明心离开杂货铺，往砚门方向走。
　　
　　“施主，这个周老六靠谱吗？”明心问。
　　
　　“不靠谱。但他怕事。”林砚将黑刀别好，“怕事的人反而好办事，他不敢瞒我。”
　　
　　回到砚门时，苏清禾正在议事堂里看文件。林砚将冯万山和周老六的事说了一遍，苏清禾听完，将文件合上。
　　
　　“零售渠道的事让冯万山做，利润分账按他说的来。周老六那边挖出来的人挨个查一遍，有问题的交给武安局，没问题的拉进商路的物流环节。幽冥教在江城的根须，这一轮得拔干净。”
　　
　　林砚点头，在对面坐下。苏清禾看了他一眼，忽然问：“冯万山给周老六的好处费的事，你怎么没提？”
　　
　　“提了打草惊蛇。冯万山跟幽冥教没勾连，收点好处费不算大事。让他自己掂量着办，他以后不敢再碰这种事。”
　　
　　苏清禾将合同从抽屉里摸出来，翻到备注栏，写了一行字：“商会谈判顺利，记一功。另，零售渠道方案到位后，加假一天。”
　　
　　林砚看了一眼合同，嘴角弯了弯：“又加假？”
　　
　　“表现好，加假。表现不好，加罚。”苏清禾将合同收好，站起身，“明天周老六送名单过来，你带着老赵挨个查。查完了再来跟我汇报。”
　　
　　她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侧过头，马尾在肩头晃了晃。
　　
　　“对了，明天记得穿新衣服。苏氏集团开会。”